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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老一小”服务破局:让托育有温度,养老有尊严

皓齿牙科网 2026-01-04【牙齿疾病】47人已围观

简介早上7点,32岁的李女士抱着1岁半的儿子在托育机构门口排队,这是她找了3个月才排到的名额,每月4800元的费用占了家庭收入的1/3;同一时间,76岁的王奶奶拄着拐杖去社区养老服务站取药,站内的智能护理床坏了3天还没修好,她念叨着:“要是能在家门口做康复就好了。”“一老一小”是每个家庭的牵挂,也是民生...

早上7点,32岁的李女士抱着1岁半的儿子在托育机构门口排队,这是她找了3个月才排到的名额,每月4800元的费用占了家庭收入的1/3;同一时间,76岁的王奶奶拄着拐杖去社区养老服务站取药,站内的智能护理床坏了3天还没修好,她念叨着:“要是能在家门口做康复就好了。”

“一老一小”是每个家庭的牵挂,也是民生保障的“重中之重”。国家卫健委数据显示,我国3岁以下婴幼儿托育服务需求缺口达50%以上,普惠性托育机构覆盖率不足30%;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中,90%选择居家养老,但社区养老服务设施覆盖率仅为65%,远不能满足需求。近年来,从“十四五”规划明确“发展普惠托育和互助养老”,到各地密集出台补贴政策、建设服务设施,政策力度持续加大。但“托育贵、托育难”“养老服务跟不上需求”的呼声仍未平息。如何让托育服务既“普惠”又“放心”,让养老服务既“可及”又“暖心”?这不仅关乎家庭幸福,更关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。

托育之困:“量不足”与“质难信”的双重挤压

年轻父母的托育焦虑,藏在“找名额”“付费用”“看质量”的层层关卡里。托育服务的供给短板,既是数量问题,更是信任问题。

“一位难求”是最直观的困境。全国婴幼儿照护服务机构约5.9万家,每千人口托位数仅为3.5个,而发达国家平均达8个以上。北京、上海等大城市的普惠托育机构,排队周期普遍在6个月以上,私立托育机构每月费用多在5000-8000元,相当于普通家庭半个月的收入。某调研显示,72%的双职工家庭有托育需求,但能找到合适机构的不足30%,不少妈妈被迫辞职带娃,“生育友好”卡在了“托育不友好”的环节。

“质量参差”更让家长揪心。部分托育机构为降低成本,聘用未经过专业培训的护理人员,甚至出现“虐童”“食品安全”等问题;有的机构宣称“双语教学”,实际只是把孩子圈在教室里看电视。国家市场监管总局2024年抽查显示,托育机构的师资合格达标率仅为68%,安全防护设施完善率不足70%。家长们陷入“两难”:便宜的不敢送,贵的送不起,这种信任缺失比名额短缺更伤人。

深层矛盾在于“公益属性”与“可持续运营”的平衡。普惠托育机构收费低(政府指导价多在2000-3000元/月),但场地租金、人员工资等成本高,企业普遍面临“运营亏损”;而纯市场化机构价格高企,普通家庭难以承受。这种“两头难”导致社会力量参与积极性不高,托育服务陷入“供给不足—价格上涨—需求被抑制”的恶性循环。

养老之惑:“居家为主”与“服务缺位”的现实落差

我国养老呈现“9073”格局(90%居家养老、7%社区养老、3%机构养老),但居家和社区养老的服务能力,与老年人的需求之间存在明显落差。

“最后一公里”服务严重不足。居家老人最需要的助餐、助浴、康复护理等服务,在很多社区仍是“空白”。某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坦言:“我们6名医生要负责1.2万名居民,根本抽不出人手上门为老人做康复,只能让家属自己送过来。”全国老龄办数据显示,能提供上门护理服务的社区仅占42%,提供助浴服务的不足20%,很多老人因行动不便,半年洗不上一次澡。

普惠性养老机构“一床难求”,而高价机构“无人问津”。公办养老机构收费低(每月2000-3000元),但床位缺口达40%,排队等床需3-5年;民办养老机构中,高端机构每月收费1万元以上,普通家庭难以承受,而普惠型民办机构因利润低,扩张意愿不强。这种“结构性失衡”,让很多老人“想进公办进不去,能进民办住不起”。

“智能养老”沦为“摆设”的现象普遍。不少社区安装了智能监测设备,但老年人不会用、设备常失灵:某社区的“一键呼叫”系统,30%的老人因不知道怎么用从未启动过;智能床垫监测睡眠数据,却因数据未实时同步给子女,老人夜间摔倒后2小时才被发现。技术本应是养老的“帮手”,却因“不接地气”成了“负担”。

破局微光:那些让服务“落地生根”的探索

近年来,各地在托育和养老服务上的创新实践,正试图打破困境,让“普惠”“优质”“可及”从口号变成现实。

托育服务在“量质齐升”上找平衡。上海试点“社区嵌入式托育点”,每个点面积约200平方米,由政府免费提供场地,企业运营,收费按政府指导价(每月2500-3000元),同时要求护理人员100%持证上岗,监控全程对家长开放。这种“政府出场地+企业保质量+价格可承受”的模式,3年内在全市建成500个托育点,缓解了“入托难”。广东则对普惠托育机构按每个学位每月300元给予补贴,同时建立“托育机构星级评价体系”,家长可扫码查看机构的师资、安全、卫生等评分,倒逼机构提升质量。

养老服务在“居家社区联动”上做文章。杭州推行“15分钟养老服务圈”,每个社区配备“养老管家”,整合助餐、助浴、康复、代购等服务:老人通过“一键呼叫”下单,养老管家1小时内响应;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生每周3天驻点服务,签约家庭医生的老人可享受上门换药、康复指导。该模式让社区养老服务设施覆盖率从58%升至89%,90%的老人表示“在家养老更安心了”。江苏则试点“时间银行”互助养老,低龄老人为高龄老人提供服务,积累“时间积分”,未来可兑换同等时长的服务,这种“我为人人,人人为我”的模式,解决了专业服务人员不足的问题。

政策支持在“可持续”上破题。国家发改委2024年安排20亿元支持普惠托育项目,要求每个项目至少50%的学位为普惠性;民政部明确“十四五”期间建设10万个社区养老服务设施,中央财政对每个设施给予20万-50万元补贴。更关键的是“医养结合”政策落地:北京、山东等地将社区养老服务站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“毗邻建设”,老人在养老站就能享受基础医疗服务,医保直接结算,解决了“养老与看病脱节”的痛点。

长效之道:需要“政策托底+社会参与+家庭协同”

“一老一小”服务的完善,不能只靠政府“单打独斗”,需要构建政府、社会、家庭“三位一体”的支持体系,让服务既有“政策温度”,又有“市场活力”,更有“家庭温情”。

政府要守住“普惠底线”,解决“没人干、干不起”的问题。对托育,可扩大“社区嵌入式”模式,通过减免租金、税费优惠降低企业运营成本,同时将普惠托育纳入城市规划,新建小区按每千人口不少于10个托位配建;对养老,需加快公办养老机构扩建,同时通过购买服务、补贴等方式支持民办机构提供普惠服务,特别要补齐农村养老短板,推广“村级幸福院+互助养老”模式。

社会力量要激活“市场活力”,提供“多元化、高品质”服务。企业可探索“托育+早教”“养老+健康管理”等增值服务,在普惠基础上实现可持续运营;社会组织可发挥灵活性优势,比如公益组织培训“妈妈志愿者”参与托育辅助,老年协会组织“银发课堂”丰富精神生活;科技企业应开发“适老化”智能设备,比如带语音提示的呼叫器、简单易操作的健康监测仪,让技术真正“为老所用”。

家庭角色要从“独自承担”转向“积极参与”,但社会需给予“喘息空间”。托育不是“甩包袱”,而是让父母有更多精力投入工作,同时保留亲子陪伴时间;养老不是“推给社会”,而是在专业服务支持下,让家庭赡养更有质量。这需要企业落实“育儿假”“护理假”,社区提供“临时托育”“喘息服务”,让家庭在“责任”与“压力”间找到平衡——比如重庆试点“家庭托育点”,允许符合条件的居民在家中开办3-5人的小型托育点,既利用了家庭资源,又满足了邻里托育需求。

“一老一小”连接着家庭的过去与未来,他们的获得感是民生幸福的“晴雨表”。当年轻父母不再为托育名额焦虑,当居家老人能便捷享受专业服务,当每个孩子都能在安全的环境中成长,每个老人都能有尊严地安度晚年,我们的社会才更有温度、更具韧性。

这不是遥不可及的愿景。从上海的社区托育点到杭州的养老服务圈,从政策补贴到社会参与,每一步探索都在让“幼有所育、老有所养”的目标更近一步。毕竟,对一个社会而言,最珍贵的莫过于孩子的笑脸与老人的安心,守护好“一老一小”,就是守护好每个家庭的幸福,也是守护好社会发展的根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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