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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台湾人,退休后跟儿子来了苏州,说实话,我羡慕苏州的生活

皓齿牙科网 2025-08-22【牙齿疾病】141人已围观

简介从台湾到苏州,退休后我才懂:有些羡慕,是真的藏不住搬进苏州这个带小院子的老房子时,我总爱坐在葡萄架下发呆。看着对面墙根那丛被雨水打湿的翠竹,忽然就想起台北家里那扇永远关着的防盗窗——在台湾住了大半辈子,竟没好好看过自家阳台外的月光。去年跟着儿子来苏州前,我心里其实打鼓。在高雄做了三十年仓库管理,早习...

从台湾到苏州,退休后我才懂:有些羡慕,是真的藏不住

搬进苏州这个带小院子的老房子时,我总爱坐在葡萄架下发呆。看着对面墙根那丛被雨水打湿的翠竹,忽然就想起台北家里那扇永远关着的防盗窗——在台湾住了大半辈子,竟没好好看过自家阳台外的月光。

去年跟着儿子来苏州前,我心里其实打鼓。在高雄做了三十年仓库管理,早习惯了便利店24小时亮着的灯箱,习惯了骑机车十分钟就能买到的虱目鱼羹,更怕江南的潮湿会让我的老关节炎犯难。可现在每天清晨被鸟鸣叫醒,摸着墙上凉丝丝的青苔,倒觉得这把老骨头比在台湾时利索多了。

最让我意外的是苏州的"慢"。在台北时,凌晨五点的菜市场就像战场,阿婆们抢新鲜海产能吵到脸红;可在苏州的双塔市集,摊主会笑着帮你把杨梅上的水珠擦干,称完还多丢两颗进袋里。上次买河虾,穿蓝布衫的老板蹲下来教我:"现在的虾要剪须,不然炒的时候会跳出来",这让我想起高雄渔港边那些忙着过磅的渔贩,哪有功夫跟你说这些。

住惯了台湾的公寓楼,总觉得邻里之间隔着层磨砂玻璃。在台北时,对门住了五年,我都不知道那家小孩读几年级。可在苏州的巷子里,三楼的张阿姨会端着刚蒸好的定胜糕敲我家门,说"囡囡考试,分你家沾沾喜气";楼下修自行车的老王,见我儿子加班晚归,总会留盏门廊灯。前阵子我闪了腰,是隔壁开茶馆的小夫妻轮流送早饭,那碗撒了松子的赤豆糊,甜得人眼睛发酸。

走在路上总忍不住拿两地的细节比对。在台湾,便利店的微波炉永远排队,热个便当要等三分钟;苏州巷口的早餐摊,阿婆现包的馄饨下锅时,会特意多抓把青菜,"老人家要多吃点绿叶"。台北的捷运站永远人潮汹涌,每个人都盯着手机赶路;可苏州的公交上,常有穿旗袍的阿姨给你讲哪站下能买到最甜的水蜜桃。

最让我着迷的是苏州的"活历史"。在台湾看古迹,总隔着围栏和解说牌,像看博物馆里的老照片;可在苏州,你走的青石板路可能是明清时铺的,卖早点的铺子说不定传了三代人。上个月在平江路散步,听见评弹艺人唱《珍珠塔》,那三弦的调子绕着水巷转,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古人说"上有天堂"——这种日子,不是高楼大厦堆出来的,是一代代人慢慢熬出来的。

儿子总笑我成了"苏州吹",说我现在买根油条都要夸半天。可他不懂,我羡慕的哪里是油条。在台湾时,退休后总怕给孩子添麻烦,每天数着日历过日子;在苏州,我跟着社区的老人学写毛笔字,去游船当志愿者,上周还在老年大学报了昆曲班。前几天整理行李,发现高雄家里的药箱装着各种止痛药,现在苏州的抽屉里,倒塞满了邻居给的薄荷糖、艾草贴。

傍晚坐在院子里喝茶,看夕阳把护城河染成金红色,偶尔有游船划过,传来游客的笑声。想起刚来时,总觉得苏州话像唱歌,现在听着巷子里"阿婆,买束白兰花呀"的叫卖声,倒比任何乡音都亲切。或许人老了,最想要的不过是这样——走在路上有人跟你打招呼,锅里的粥冒着热气,抬头能看见月亮,低头能踩着泥土。

这大概就是苏州最厉害的地方:它不用刻意讨好谁,却让每个住下来的人,都慢慢把心放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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