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华日军设立的“慰安所”老照片：图六是检查工具，图九排着长队

#一组令人窒息的照片，暴露的却是“文明”遮羞布下的野蛮

第二次看见这组照片时，我仍忍不住盯着其中一张发愣。照片上，是几个女人坐在破旧的木屋外，她们的目光呆滞，神情木然，仿佛身体还在这里，但灵魂已经漂散到了远方。其中一个隐约还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，可那份美早已被无情的岁月和痛苦侵蚀得不成样子了。我不敢想，也不忍多想，她们究竟经历了什么。只是心里有一点儿窒息，有一点儿想骂人。

1940年代的中国，被侵略者踩在脚底。日军横冲直撞，不仅屠村烧屋，连最起码的人性也丢得干干净净。他们打着“皇军”的旗号，对中国无恶不作。而他们的“慰安所”，更是不折不扣的地狱。日本军队为了满足自身士兵的所谓“需求”，利用暴力、胁迫手段，将成千上万的中国女性拉进这些慰安所，让她们沦为随意摆布的性奴隶。别说反抗，连活着都只能全靠命大。

近百年过去了，当我们有条件翻开这些沉重历史的一页时，才发现，它还是那么刺目。上海杨家宅，这是抗战爆发后日军建立的第一个正式“慰安所”。从表面看，那里倒是“像模像样”——整齐的木屋、围栏和哨兵，安静得甚至让人以为是个普通的军队休息基地。然而门后的内部世界，绝不是整洁能掩饰的。

很多慰安妇是被硬抓来的，村庄突然遭遇日军扫荡，年轻姑娘根本来不及逃，转眼便跪在了哨兵的枪口下。家人若敢反抗，迎来的多半是一刀毙命，甚至可能被逼当着家人的面看她们蒙羞。绝望、恐惧、愤怒一齐灌进这些女人的命运里，她们有的当场咬舌自尽，更多的却只能任人宰割——她们还想为活着的家人留下一口喘气的机会。

可“慰安所”里的日子，不是活着，而是煎熬。每一天，她们的身体都要被当作工具供几个、甚至十几个日本人发泄兽性。照片里，那小小的木屋才不过窄巴巴的一张床，就算这样的地方，她们也得在地上等着轮班，直到连动一下的力气都失去。

你能想象吗？这些日军还美其名曰说是“绝对公平管理”的慰安所——为了给自己找个龌龊的借口，他们甚至专门制定“明文条例”。规定什么时间供人发泄，要求谁必须保持笑脸，对感染病症的女性则直接送进医院或远处丢掉。对于他们来说，这些女人可能连牲口都不如，她们的挣扎、饥饿、有尊严活命的渴望，都彻底被无视。

那照片里站在围栏外的三个哨兵，仪表堂堂，笔挺得仿佛是一幅雄赳赳的画儿。可他们脑袋里的思想，比污水沟还更不堪。看罢这画面，我才意识到什么叫“衣冠禽兽”。这些日军，穿着好看，行为却是从人类的底线往下挖，挖过了兽性那道深渊。有人抓拍到他们抱着慰安妇笑得露出牙，揪得人家身子都快歪成折子戏，这画面看久了，连空气都是腥臭味。

我曾试图搜寻这些慰安妇的故事，那些经历过的人，有很大一部分选择了沉默。她们不敢回忆，更害怕被戳破伤疤后再度被社会唾弃。身心的创伤、时局的恶劣，让她们自觉变成了“见不了光”的人。有些熬到了新社会成立，却仍受尽同村人的冷眼和指指点点，逃不了命运的轮回。

当然，也有为这些苦难女人发声的人，比如庄严的国际法庭上，某些慰安妇大胆站出来指证日军所作所为。这是她们活了一辈子里，唯一为自己争过一次气。然而，日本方面对这些事的态度，却一如他们社会人设的“体面”——装聋作哑，试图将一切抹去，甚至伪装得像被害人一样撒泼嚎叫：我们日民族的脸面可不能被污！

后来，历史学家写书拍影片，把这些慰安所的骇人真相曝光于天下。人们看到照片里的慰安妇，是如此苍白与落魄。一群女子站在日军士兵旁边，穿着奇形怪状的服装，说是生活，可眼里没有一点能叫做希望的东西。许多人是被迫穿上和服为日本文化点缀，却根本遮不住脸上的疲惫与痛楚。

年幼的孩子，若被强押着进慰安所，遭遇的恶梦或许更可怕。照片展示过这样的片段：几名母亲紧抱着自己的小孩，眼神却是彻底的绝望。那几个无辜的孩子，还不懂世事，却被迫目睹母亲所遭受的残害。他们或许不知道什么叫“侵略”，甚至不太清楚“死亡”是什么意思，但恐惧早已刻入他们的身体记忆。

试想，几十年后，这些经历过地狱的女人与孩子，有多少还能过得像个人？能抹络制造这一切罪行的原因吗？这些女人的毁灭，是每一座误认为“战争胜利”的勋章上的罪证。

今天我们重提“慰安妇”，绝不是想让痛苦的回忆永无止境，而是为了警示后人，这些血与泪换来的教训，绝不能遗忘。但这道理，许多人听了几十年，好像还听不进。直到21世纪，还有人试图粉饰这些暴行，或是抹白情节，把人性最深处的恶行藏在标榜“尊严”的幌子后头。

我们能割去痛苦的过去吗？我们该不该试图原谅？这问题交给历史做审判吧。可有一点是明确的，我们不能沉默，也不能任时代把这些女人的故事淹没在时间长河中。每揭示一次那些照片背后隐藏的真相，就像是把被逼屈从的尊严，从历史垃圾堆里再救回一点儿。

当我们站在阳光底下大口呼吸时，要记得，还有人曾为这点自由承受过整个生命的牺牲。

很赞哦!（44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