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文巜拔牙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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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这几天，牙齿越来越疼了。本来想吃点药调理一下，让松动的牙齿慢慢的恢复，但却没给我“破镜重圆”的机会。牙疼，就像断线的风筝，很难再续前缘了。我想，牙科医院漂亮的女护士，已经迫不及待向我招手了，因为我的姓名你曾经拥有，而我的键盘敲不出你的芳名。真是“玉户帘中卷不去，捣衣砧上拂还来”。

。。。佳冠口腔医院听名字很温馨，应该是个不错的医院。在政务中心的东边，坐地铁几站路的距离。外观装饰得白色素雅，在喧嚣中驻足了一份宁静，宁静中透彻着几分真诚。门口伫立的雕塑微笑着，在三九的严寒中送来阵阵的温暖。医院从远处望去，像个婚庆的礼堂，没有一些看病的模样，里面的护士小姐像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。我想这样的设计，可能考虑是消除病人的紧张吧？护士小姐热情接待了我，就像久别的亲人。经过细致的检查，发现我右下面的板牙，已坏死触发神经，再无生还的可能，更无保留的价值，是和他说拜拜的时候了。

。。。拔牙的时候，总有几份不舍，几份担忧。偎依相伴几十年，有种“小舟从此逝，江海寄余生”的孤独和失落感。安静的躺在手术椅上，在手术薄上签上名字，护士小姐打上麻醉针，拔牙开始了。漂亮的护士小姐，人虽娇小，却拿起了大号的闪着寒光的铁扳手。刹那间，我有种“”风萧萧兮易水寒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！”的悲壮！恐惧和胆怯由然而生，伴随着面部肌肉的不规律跳动，胀红的脸颊已经向护士小姐昭示着，“下手要温柔，动作要和缓”。“不疼，不疼，就那么一点”，女护士反复的说，似乎知道我心中的恐惧和不安。说话的同时，女护士就像手握“钢枪”的战士，我就像她面前的敌人，其实更像一个束手被擒的俘虏，任由宰割！我挺起胸膛，握紧双手，在暴风雨中迎接海燕的到来。历史的经验，又一次的证明并将进一步的验证，漂亮的女人温柔的对面是残忍，粗俗的女人往往更爱包容。“一觉梦已白，血红到五更”。

。。。板牙终于拔下来了，满嘴流着鲜血，麻药过后牙隐隐的作痛。我像个抗美援朝勇敢的战士，虽然血染了风采，但我不卑不亢斗志昂扬，轻伤不下战场。望着拔下来的板牙，心中感慨：多年来你跟随我，风雨同舟，饱经沧桑，同甘共苦。你走后，留下敞开空洞的大门，谁来值守？“当年忠贞为国愁，何曾怕断头？如今天下红遍，江山靠谁守？”，伟人写的真好。空洞的大门，在无人值班的日子里，口水泛滥，真是“两岸猿声啼不住，口水已过万重山”了！

。。。离别的曰子，很难说“再见”，更多的是舌头对牙齿的不舍和留恋，牙舌之间，共享过酸甜苦辣，共经过春夏秋冬。唉，人也何尝不是如此，身边重要的视为凡物的不知去珍惜，就像是空气和水，司空见惯；就像多年争吵打闹的夫妻，离开的时候或一场大病，又悔不当初，泪如滂沱。我想快乐与痛苦，总是并存，就像铁路的双轨，总是平行的前进。“悲欢离合，阴晴圆缺”乃自然之定数，希望总是在梦想中产生，梦想总能实现新的希望。

。。。。2022年1月9日，写于东海花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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